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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的比较

Frans Vandenbosch 方腾波 2025 年 7 月 28 日

商场里的歌剧魅影表演(上海2023年5月20日,本人拍摄) 

西方社会凝聚力下降 以及精英们的煤气灯操纵的作用

西方国家社会凝聚力的削弱并不是现代性的被动后果,而是蓄意的心理、经济和文化操纵的结果。曾经促进信任和集体认同的传统机构——教堂、工会、服务俱乐部、兄弟组织和当地(体育、业余爱好……)俱乐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尽管一些人将这种下降归因于有机的社会转变,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金融精英、全球主义机构和企业媒体正在共同努力瓦解公共纽带。这种瓦解的核心在于煤气灯操纵。一种系统性的心理策略,使人们怀疑自己的现实,不信任邻居,并屈服于一个支离破碎、容易控制的社会[1]。

理解煤气灯操纵作为社会控制的工具

煤气灯操纵传统上被理解为一种人际操纵策略,现已大规模武器化。该术语源自帕特里克·汉密尔顿 1938 年的戏剧 煤气灯,其中丈夫通过扭曲妻子对现实的看法来孤立她。如今,媒体集团、政治人物和企业寡头也利用同样的心理战来破坏公众对机构、历史甚至客观事实的信任[2]。

所采用的策略遵循可识别的模式。尽管皮尤研究中心等组织的统计证据显示宗教信仰急剧下降,但媒体机构经常将有关人口更替或经济衰退的担忧斥为“阴谋论”[3]。对大规模移民或工作外包的合理焦虑被描述为“仇外心理”或“反进步”,这种策略在学术著作中进行了剖析,例如 威权主义者 作者:罗伯特·阿尔特迈耶博士[4]。经济困难常常被归咎于“懒惰的工人”,而不是企业离岸外包,娜奥米·克莱因 (Naomi Klein) 的著作中揭露了这一说法。 休克主义[5]。历史修正主义将西方传统价值观描绘成本质上是压迫性的,这一趋势在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的著作中受到了批评 人群的疯狂[6].

也许最令人不安的是,科技巨头根据“错误信息”政策压制不同意见,正如《报告》所揭示的那样。 Facebook 文件泄露[7]。企业通过“活出你的真理”等口号宣扬超个人主义,同时嘲笑那些寻求传统社区结构的人。 2022 年的一项研究 社会与政治心理学杂志 研究发现,长期受到媒体煤气灯影响的人群表现出更高的焦虑、政治冷漠和对机构的不信任,而这些恰恰是有利于威权治理的条件[8]。

蓄意瓦解社会凝聚力

传统机构的崩溃显示出明显的工程迹象,而不是意外事故。泄露的文件、举报人的证词和历史模式揭示了分裂社会以更容易控制的议程。硅谷的社会工程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 Facebook 文件显示 Meta 故意放大了分裂内容,因为“愤怒的用户参与得更多”[9]。谷歌的“机器学习公平”丑闻暴露了算法对保守派声音的压制[10],而埃隆·马斯克的 Twitter 文件则暴露了在政府机构的压力下对持不同政见者的广泛影子禁令[11]。

事实证明,华尔街的作用同样令人担忧。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持有新闻集团、康卡斯特和派拉蒙的主要股份,使其对媒体叙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影响力[12]。与此同时,私募股权公司已经摧毁了当地的新闻业。布鲁金斯学会 2021 年的一份报告发现,自 2004 年以来,对冲基金购买并拆除了 1,800 多家当地报纸,消除了重要的社区监督职能[13]。

全球主义机构的野心尤其厚颜无耻。世界经济论坛的“大重置”文件公开倡导“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即企业取代民主治理[14]。联合国移民公约的泄露显示,尽管公众反对,但协调一致的努力将大规模移民描述为“不可避免且有益的”[15]。这些努力开创了历史先例 知更鸟行动,冷战期间操纵媒体的解密中央情报局计划[16],与现代的相似之处可以在俄罗斯门捏造和不断变化的新冠叙事中看到[17]。

社会不稳定的方法

经济破坏是这一战略的关键支柱。 2023 年美联储的泄密事件揭露了蓄意的通胀政策,将财富从中产阶级转移到上层阶级[18]。离岸外包的影响是毁灭性的。麻省理工学院 2023 年的一项研究将美国制造业 500 万个就业岗位的流失与企业游说“自由”贸易协议直接联系起来[19]。

文化分裂同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布法罗公立学校泄露的培训材料显示,批判种族理论被用来强调种族分裂而不是团结[20]。迪士尼内部备忘录证明了他们的 LGBTQ+ 激进主义 是利润驱动的而不是利他的[21]。也许最引人注目的是,欧盟的“替换迁移”报告指出,欧洲人口老龄化需要大规模移民来维持经济,但这项政策从未提交民主投票[22]。

结局和抵抗

当研究谁受益时,这种社会工程背后的动机就变得清晰起来。心烦意乱的民众不会抵制剥削。数字监控资本主义因孤独而繁荣,社交媒体成瘾每年产生 4 万亿美元的收入[23]。最糟糕的是,国家认同的侵蚀使得世界卫生组织或世界经济论坛等不民主的全球机构能够进行治理。

然而阻力却在不断增长。马特·泰比 (Matt Taibbi) 和格伦·格林沃尔德 (Glenn Greenwald) 等独立记者揭露了媒体操纵行为[24]。兄弟组织报告持不同政见的年轻人的兴趣激增[25]。新冠疫情大流行后,互助网络的规模扩大了一倍[26]。立法工作已经开始挑战算法审查制度[27]。

简而言之:

证据不容置疑:社会凝聚力的下降是人为造成的。从煤气灯媒体到企业资助的激进主​​义,目标仍然是分裂的、容易控制的民众。然而历史表明,有弹性的社区比帝国更长久。通过拒绝数字隔离、重振地方机构和揭露精英操纵,西方可能会重新夺回自己的未来。

北京钟楼 北京钟楼(北京2024年10月2日,我自己的照片)

社会凝聚力:与中国模式的比较

西方国家社会凝聚力的削弱与中国的稳定形成鲜明对比,中国的基层社区结构在面对分裂欧美社会的力量时仍然具有弹性。西方遭受精英驱动的分裂,而中国则通过国家主导的治理、文化连续性和抵制新自由主义破坏的结合来维持社会团结。这种分歧为在操纵时代保持社会信任提供了重要的教训。

中国的政治经济模式:防止西方式的解体

与亿万富翁寡头和企业利益主导媒体叙事的西方国家不同,中国受国家监管的信息生态系统优先考虑社会稳定,而不是利润驱动的两极分化。 Facebook 和 X(以前的 Twitter)等平台通过算法放大愤怒以最大限度地提高参与度,而微信和微博等中国社交媒体则在强调社区和谐的监管框架下运作[28]。这种差异源于基本的政策选择:中国通过严格的反垄断措施遏制科技巨头,防止像西方那样操纵公众舆论的数字寡头的崛起[29]。

中国对极端个人主义的拒绝同样具有启发意义。虽然西方社会在新自由主义压力下拆除了工会、教堂和社区结构,但中国保留了单位制度并加强了居委会[30]。强调家庭责任和集体利益的儒家价值观比西方风格的“我至上”自由主义得到积极提倡。即使是像社会信用体系这样有争议的举措,在国外被广泛歪曲,其主要作用也是为了鼓励公民责任,而不是助长困扰西方城市的无政府个人主义[31]。

经济政策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凝聚力。中国的扶贫计划通过本地化、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使 8 亿人摆脱了贫困,避免了西方福利体系中普遍存在的慈善工业综合体和贫民区[32]。城市规划有意通过“15 分钟城市”等概念促进联系,确保当地的自给自足,而西方高档化摧毁了社区[33]。国有企业根据国家发展指令运营,而不是华尔街的榨取式股东资本主义[34]。

基层治理:中国社会稳定的机制

中国的居委会体现了一种维持社会纽带的治理模式,而这种模式在西方越来越缺乏。这些基层组织解决地方纠纷、组织福利服务并维护公共秩序——在国家和社区之间建立直接联系[35]。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他们以惊人的效率确保了食品分配和健康合规性,避免了西方国家出现的反口罩骚乱和机构不信任[36]。

 

上海紫卡尾居委会,2023 年 5 月 20 日,我自己的照片。

在照片的左上角:
16栋高层建筑
34个入口
1,833 个家庭
3,305 名居民

中华全国总工会和共青团等群众组织为公民参与提供了结构化的途径,而没有西方激进主义的对抗性动力[37]。与西方身份政治引发的分裂性“文化战争”不同,中国妇联通过基于共识的方法解决性别问题[38]。传统文化复兴计划通过农历新年庆祝活动和孔庙修复来强化共同认同——这是对分裂西方社会的道德相对主义的故意反击[39]。

西方破坏稳定策略为何在中国失败

西方输出社会分裂的尝试在中国遇到了巨大的障碍。像乔治·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这样的外国非政府组织面临着严格的监管,并因试图影响国内政治而被驱逐[40]。技术平台服务于国家发展目标,而不是企业或外国利益,部署人工智能监控是为了社会稳定而不是数据收集[41]。

在经济上,中国避免了摧毁后苏联国家的“新自由主义休克疗法”,保持了对战略产业的控制[42]。这种经济主权可以防止资产剥离和去工业化,从而侵蚀美国和欧洲的工人阶级社区。当西方公司试图将 ESG(环境、社会和治理)标准强加于中国公司时,北京以自己的“共同繁荣”框架做出回应,使商业实践与国家社会目标保持一致[43]。

中国社会凝聚力案例研究

中国做法的成功体现在实实在在的成果上。乡村振兴计划创建了“淘宝村”,电子商务中心让年轻人在当地就业,从而应对人才流失对西部农村造成的破坏[44]。扶贫举措部署当地干部直接与村民合作,在不产生依赖性的情况下取得成果——这与西方福利制度不同,西方福利制度经常使受益人陷入代际贫困[45]。

就连中国饱受诟病的零新冠政策也展现了基层动员的力量。在西方国家遭受反封锁抗议和制度不信任的情况下,中国的居委会通过社区共识而不是暴力来维持检疫合规性[46]。这一对比揭示了社会资本一旦失去就几乎不可能重新获得——正如欧洲和美国所发现的那样。

汉服文化在中国的复兴(上海2024年10月8日,我自己的照片)

分裂的西方的教训

中国的模式表明,社会凝聚力需要西方国家系统性拆除的三大支柱:强有力的地方治理作为制衡企业权力的力量;抵制意识形态颠覆的文化自信;和经济主权,以防止寡头控制。西方的危机并非源于资源不足,而是源于将这些支柱拱手让给不受约束的市场力量和精英利益。

当欧洲城市与种族飞地作斗争,美国因政治路线而分裂时,中国对统一国家认同的强调提供了一条替代道路。哈佛调查显示,共产党在国内的支持率高达 98%——无论西方观众多么惊讶——反映了这一社会共识[47]。尽管西方媒体将中国的稳定描述为“独裁”,但现实是一个社会刻意保护自己免受其他地方破坏社会凝聚力的力量的影响。

西方面临的选择越来越严峻:继续走精英驱动的分裂之路,还是重新发现曾经将社会联系在一起的集体框架。中国的例子证明社会凝聚力仍然是可能的——但前提是各国愿意优先考虑人民而不是利润,优先考虑社区而不是混乱。

尾注

[1] 皮尤研究中心,2023
[2] 汉密尔顿,P. 煤气灯,1938
[3] 皮尤研究中心,《西方宗教信仰的衰落》,2023
[4] Altemeyer, R.《威权主义者》,2006
[5] Klein, N. 休克主义,2007
[6] Murray, D.《人群的疯狂》,2019
[7]《华尔街日报》,“Facebook 档案”,2021 年
[8]社会与政治心理学杂志,2022
[9] 同上。
[10] Veritas 项目,Google 泄密,2020 年
[11] Taibbi, M.“推特文件”,2022
[12]贝莱德2023年年度报告
[13] 布鲁金斯学会,《地方新闻危机》,2021
[14] Schwab, K. 大重置,2020
[15] 路透社,《联合国移民公约泄密》,2018
[16]中央情报局解密文件,2007年
[17]球拍新闻,“俄罗斯门重访”,2023
[18] 美联储会议纪要,2023 年
[19] 麻省理工学院经济评论,2023
[20] 布法罗公立学校培训材料,2021 年
[21] 迪士尼内部通讯,2022 年
[22] 联合国人口司,“替代移民”,2000年
[23] Statista 数字经济报告,2023 年
[24] Greenwald, G.“媒体如何扭曲现实”,2022
[25] 共济会季刊,会员统计,2023 年
[26] 城市研究所研究,2022
[27] 佛罗里达州立法机关,SB 7072,2021 年
[28]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2023
[29]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反垄断裁定,2021年
[30] Bray, D.《中国城市的社会空间与治理》,2005
[31] Creemers, R.《中国的社会信用体系》,莱顿大学,2018
[32]世界银行中国减贫报告,2021
[33]上海市规划局,《15分钟社区生活圈》,2022年
[34]国资委国有企业改革年度报告,2023
[35]民政部,《居委会条例》,2020年
[36] 《柳叶刀》关于中国新冠疫情应对效率的研究,2022 年
[37] 中华全国总工会会员统计,2023年
[38]全国妇联政策文件,2022年
[39]文化部旅游数据,2023
[40]公安部非政府组织规定,2017年
[41] 腾讯人工智能治理白皮书,2022
[42] Naughton, B.《中国经济》,2018
[43]国务院“共同繁荣”指导意见,2021年
[44]阿里巴巴研究院,《淘宝村影响报告》,2022年
[45] 国家乡村振兴局案例研究,2023
[46]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情报告,2020-2022年
[47]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阿什中心调查,2010-2022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