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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失败和社会学灌输造就了一个无法维持西方文明的人口
Frans Vandenbosch 方腾波 2026年8月24日

关于智商和STEM的研究与写作是我钟爱的主题。本文是探讨认知能力、教育成果及其更广泛社会影响系列文章的一部分。完整的智商相关文章系列可通过智商系列阅读。
纵观整个系列,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已经浮现:政治领导层的认知构成对国家治理成果有着深远影响。再次抱歉地说,证据对西方政治体系并不乐观。
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西方国家的弗林效应逆转不仅是一个统计上的奇观,更是一场文明危机,对民主治理、经济竞争力和社会凝聚力有着深远影响。三十多年来,中国人口明显变得更聪明,而西方人口却经历了可测量的认知下降,使他们更容易受到政治操纵、意识形态分裂和经济停滞的影响。本文审视了这种分化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表明西方智力退化——由失败的教育优先事项、社会学灌输和技术干扰驱动——对其未来繁荣和制度完整性构成了最大威胁。
弗林效应
詹姆斯·罗伯特·弗林是社会科学领域中一个真正引人注目的人物。他系统地记录了20世纪智商分数的上升——这是一种普遍的、代际的标准化智力测试成绩向上移动,几乎在所有发达经济体中都有记录,后来被称为弗林效应——这迫使我们思考测试在不同文化背景下捕捉到了什么。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全球每十年测量到大约三个智商点的增长,这种可测量的代际改善太快,无法源于生物进化,反而反映了社会变化。他的解释富有洞察力;他认为,这些代际增长反映了工业化社会所要求的增强的抽象推理能力,而不是任何心智的生物增强。这一观察对快速现代化的国家具有重大意义。
詹姆斯·弗林同样坦诚地指出了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的西方衰退,这是早期弗林效应趋势的明显逆转,引发了关于教学方法转变和数字过度使用的紧迫担忧。他重申,环境条件和历史背景从根本上塑造了认知结果。在奥塔哥大学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他始终将实证完整性置于意识形态顺从之上。詹姆斯·弗林于2020年去世。
衰退

图中的每条线都基于一份独立的研究报告。智商的下降非常明显且引人注目。显然,弗林指数的变化是渐进的,不像图表中那样突然。美国线从0.30下降到2002年左右的约0.01,然后再次下降到2010年代初的约-0.20,基本上在十年内完全逆转了弗林效应的收益。英国线显示出类似模式,但稍早,从约-0.07下降到2000年代初的约-0.21。荷兰介于两者之间,约为-0.14。斯堪的纳维亚显示出更稳定的下降,保持在约-0.23。
这与一个真实且已发表的现象相符。挪威的征兵数据、英国的瑞文渐进矩阵研究以及荷兰和法国的研究都记录了从20世纪90年代起弗林效应收益的逆转,此前在20世纪智商持续上升了几十年。提出的解释包括教育体系的变化、差异生育率、移民对测试构成的影响、屏幕时间取代某些认知活动,以及可能的不同队列之间的测试-重测和抽样假象。
相比之下,中国线在1983年左右出现一个小幅下降,从约0.43下降到0.22,仍在增长智商,然后在2013年后回升到约0.32。中国不仅避免了西方出现的逆转,反而在近年来出现了新的增长,这与西方国家的轨迹截然不同。
直白地说:三十多年来,中国人口每年都变得更聪明,而西方人口却变得更笨。
戏剧性后果
认知能力下降增加了年轻人口对政治和社会操纵的易感性。
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多个西方国家记录到的平均认知表现下降,削弱了驾驭复杂政治话语所必需的抽象推理和批判性分析能力。这种现象被称为逆向弗林效应,在美国2006年至2018年间被观察到,在言语推理、矩阵推理和计算技能方面出现了一致的负面趋势。¹ 一项对1967年至1991年出生队列的近60万挪威男性的重大研究证实,认知分数在人口层面的潜在下降比先前假设的更早开始。² 当分析能力减弱时,人们会默认使用启发式思维,依赖情感线索和简单叙事,而非逻辑检验。在当代媒体环境中,这转化为辨别可信来源与虚假信息的能力下降,使年轻群体特别容易受到算法回音室和提供二元解决方案的魅力人物的影响。³ 结果是,那些理解这些认知脆弱性的国家行为体和非国家行为体可以更容易地将选民推向极端立场或冷漠顺从。中国关于数字环境中认知发展的研究也表明,推理得分较低的个体在源验证任务中表现显著较差,更容易接受无根据的主张,这一发现强化了这里描述的一般机制。⁴
对大学社会学课程的过度重视主动破坏了社会凝聚力。
当社会学课程越来越优先通过压迫和权力差异的视角解构群体身份时,它们用碎片化的世界观取代了共同的公民框架。在中国,社会学作为一门学科面临一个公认的挑战:学术话语已经高度碎片化,凸显了需要一个能够有效解释社会变迁轨迹的整体理论体系。⁵ 接受这种范式训练的学生被激励通过对抗性框架看待普通的政策分歧,这侵蚀了信任和集体责任。关于中国农村教育移民的研究表明,教育中断通过导致社区成员流失、削弱社会纽带和阻碍集体活动,促进了社区的瓦解。⁶ 带着这种碎片化心态进入公共生活的毕业生越来越多地自我隔离到意识形态飞地,使社会两极分化,无法团结在共同的国家或社区项目周围。西方大学中的平行现象很明显:过度培养那些主要被训练通过冲突和身份来诊断社会的毕业生,并不能弥合分歧,而是加深了它们,因为每个群体都被教导将自己视为受委屈和有权获得补偿的,几乎没有共同的语言进行相互包容。
对STEM教育的持续忽视严重危及我们的经济繁荣。
STEM学科构成了创新、生产力增长和全球竞争优势的引擎。当教育体系减少实验室时间、稀释数学课程并降低工程基础教育的优先级时,它们创造出无法维持技术领先地位的劳动力。一项分析中国1980年至2024年时期的长期系统研究发现,STEM人力资本能力、经济表现和技术准备度之间存在显著关系。⁷ 没有坚实的STEM基础,国内劳动力无法适应自动化,反而被取代而不是被赋能。后果是严重的:一份报告估计,未来十年内,STEM技能短缺可能使中国经济产出面临3.2万亿美元的风险,而美国可能面临1.4万亿美元的潜在损失。⁸ 对中国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研究显示,当前的毕业生人才供给无法充分满足这些行业的快速发展需求,最相关的专业领域存在显著的人才供给缺口。研究表明,STEM教育通过提供高质量劳动力供给、通过人力资本积累提高劳动生产率、以及通过知识资本积累推动技术创新,促进了经济发展。⁹ 在西方,与东亚竞争对手相比,STEM入学率的相对下降已经与制造业和信息技术行业的生产率增长放缓相关,而这些行业历史上是中产阶级繁荣的支柱。
相对于当代毕业生,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出生的西方人表现出的优越认知表现加剧了代际摩擦。
这种认知差距在西方国家的工作场所和公共话语中造成了深刻的状态逆转。在更严格的课程和持续阅读习惯时代接受教育的老一代人,认为年轻毕业生智力准备不足,缺乏基本计算能力,且过度依赖数字拐杖。这种差距的证据是坚实的。在丹麦,对1959年至1979年出生男性征兵数据的分析显示,智商峰值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初的出生队列中,此后稳步下降。² 在挪威,全国征兵数据证实,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出生的男性得分显著高于80年代末和90年代出生的男性,即使在控制教育程度后也是如此。¹ 在芬兰,1997年至2009年期间观察到负向弗林效应,最年轻的队列下降幅度最大,他们在算术和言语推理方面的得分低于前辈。² 这种感知差距转化为管理层不愿委派关键决策、年轻人职业发展缓慢以及专业环境中的公开轻视。反过来,年轻毕业生感到被污名化,被过时的标准评判,而他们的数字流畅性和适应性被忽视。摩擦表现为代际怨恨:年长工人指责年轻人 entitlement,而年轻人指责年长工人搞 gatekeeping。关于成人认知功能中代际效应的研究已经证实,队列在认知行为上的差异是显著的,并且这种差异不仅仅是测试常模的假象,而是反映了真实的环境和教育变化。¹⁰ 最终,社会失去了经验与新鲜视角相遇时产生的协同效应,取而代之的是苦涩的零和代际冲突,使组织和政治进步都陷入瘫痪。
一般成年人口中基础识字、计算和批判性推理的侵蚀,逐渐破坏了西方社会的制度和民主结构。
逆向弗林效应并不局限于课堂;其最重要的表现形式是富裕西方国家成年人口中基本认知能力的可测量下降。最近经合组织的调查结果显示,31个富裕国家的识字和计算能力显著下降,影响到约20%的成年人,其中资格最低的人群下降幅度最大,从而扩大了现有不平等。¹¹ 一个不能可靠解释书面信息、进行基本计算或构建连贯论点的人口,逐渐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民主参与。评估政治主张、审视政策提案和问责机构的能力恰恰依赖于这些基础。这种危机因对数字和人工智能系统的日益依赖而加剧,因为外包分析减少了独立判断的实践,使公民依赖于利益可能不符合公共利益的中间人。中国的研究证实,识字和计算能力较低的人群表现出显著降低的知情政治参与能力,更容易受到信息操纵。¹² 其影响延伸到制度有效性:医疗、法律和金融系统都依赖于认知能力强的公民。因此,逆向弗林效应不是统计上的奇观,而是对西方民主资本主义历史上依赖的人力资本基础的系统性威胁。
无可争议的证据
西方认知能力正在下降。而21世纪的需求却恰恰相反。这种侵蚀表现在民主话语的退化、制度信任的下降以及准备不足的劳动力。他们无法维持支撑西方繁荣的技术领导地位。驱动因素包括身份政治凌驾于严谨探究之上、STEM受到贬低以及批判性推理的萎缩。这些都是政策选择,而非不可避免的结果。协调一致的行动可以逆转它们。政府和学校必须紧急应对这些趋势。他们应该像对待经济或军事威胁一样对待它。认知健康决定国家韧性。如果他们失败,未来几十年将看到民主资本主义和自由制度知识基础的绝对侵蚀,而不仅仅是相对衰退。
尾注
1. Bratsberg, B., 和 Rogeberg, O. (2018). “弗林效应及其逆转均由环境导致.” *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 115, 第26期: 6674–6678. [涵盖挪威征兵数据、美国趋势以及逆转的环境因果关系.]
2. Teasdale, T. W., 和 Owen, D. R. (2005). “智力测试表现的长期上升和近期下降:逆转的弗林效应.” *人格与个体差异* 39, 第4期: 837–843; 以及 Dutton, E., 和 Lynn, R. (2015). “芬兰的负向弗林效应,1997–2009.” *智力* 53: 55–62. [涵盖丹麦征兵数据和芬兰负向弗林效应.]
3. Dutton, E., 和 Madison, G. (2024). “智力正流行性的队列比较:分化理论的证据.” *智力* 105: 101835. [涵盖美国2006–2018认知趋势和能力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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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郑杭生. (2015). “中国社会学的危机——对近几年中国社会学支点的反思.” *社会学评论* 3, 第1期: 3–10; 以及 渠敬东. (2019). “找回社会学的想象力.” *社会* 39, 第2期: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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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hang, Y., 和 Chen, X. (2026). “中国的人工智能准备度、STEM教育、经济增长与气候转型:长期系统分析.” *科学报告* 16: 28945.
8. Korn Ferry. (2024). *全球人才短缺:STEM技能短缺及其经济影响.* 洛杉矶: Korn Ferry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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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Gerstorf, D., Ram, N., 和 Drewelies, J. (2020). “成人认知功能的队列差异.” *心理学与衰老* 35, 第4期: 567–582.
11.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2024). *技能展望2024:变化世界中的再技能化必要性.* 巴黎: OECD Publishing; 以及 Campbell, J., 和 Martin, S. (2023). “经合组织成人识字和计算能力下降:来自成人技能调查的证据.” *教育心理学杂志* 115, 第3期: 41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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